“你們說,那個少年是不是真的要買一棟樓?”
“看樣子有點像。”
“以房似錦的作風,如果不是有把握的事情,她應該不會做的。”
“哇……如果真賣出去一棟樓,那傭金該有多少啊?”
“幾十萬肯定有。”
“那她這次,豈不是要發了?”
待得蘇奇和房似錦都離開了,其他人才紛紛圍了過來,好奇地議論了起來。
而且,一個個還非常的羨慕妒忌恨。
恨不得將蘇奇這個大客戶給搶過來,由自己來給他推薦。
隻不過,他們也都知道,要想在房似錦手中搶單,無疑是異想天開。
“唉,你們說,我該怎麽辦?那可是凶宅啊。”
然而,朱閃閃卻完全和他們不在一個頻道,還是一臉沮喪地嘟著嘴巴。
那個凶宅,她也聽說過。
據說是有一任租客,因為感情問題在房子裏上吊死亡,而且這個女租客的家人還來這邊鬧過事,鬧得沸沸揚揚的。
周圍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此後,這件屋子便在也沒有住過人了,而且還被冠以凶宅的名頭。
有進去過的人說過,這間屋子哪怕是白天進去,也會感覺陰風陣陣,就好像是有人在你的脖子上吹氣一樣。
一想到這個,朱閃閃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心底猶豫著要不要去。
去,她又害怕;
不去,她又已經兩年都沒有開過單了,好不容易有人送了一單來,如果就這麽錯過了,再想有這樣的機會,都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閃閃,不用怕,”
王子健走了過來,用力地拍了幾下胸口,“不就是凶宅嗎?哥陪你去。”
“真的?”
朱閃閃頓時眼前一亮,驚喜地叫道。
“當然是真的,哥可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王子健一臉得意地說道。
“太謝謝你了,子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