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真的把白文殺了的話,宋家承受不起白家瘋狂的報複。
林風把她扶到小沙發上坐下,用毯子把她蓋好後才不慌不忙的起身向白文走去。
中途還俯身在地上的護衛身上拾了把匕首。
白文驚惶後退,他現在追悔莫及,不該為了圖一時盡興,把宋家的護衛弄走,現下他的護衛都被這個男人弄的不知死活,沒有人能夠保護他了。
“剛剛讓我跪下來給你道歉?”林風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黑沉的眼眸裏隱隱有暴風雨來臨之勢:“你用的那隻髒手碰的她。”
白文腿都一軟,跪在地上竟起不來,他顫著聲音說:“我、我還沒碰她,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種事的。”
林風抬腳踩住他的腿,緩慢用力:“一時之間鬼迷心竅?”
白文痛的臉色慘白,聞言忙不迭點頭,希望他能放過自己:“對對對,而且你看宋菲菲不是還是完好無損的嗎,你就—”
他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林風重重的踩在了手臂的傷口上,他痛的說不出話。
林風用匕首指著他的喉嚨:“剛剛你就這麽對待她。”
匕首在白文脖頸間滑動,那森森寒意隻叫人手腳發軟,直冒冷汗。
“對”、對不起!您饒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我給您跪下來,我、我給您磕頭!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您饒過我!”體會到死亡感覺的白文徹底崩潰,僵著身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麵前的男人。
他生怕脖子上的匕首一個不小心,就往前一動,刺穿了他的喉嚨。
林風輕蔑嗤笑:“剛才你不是威風凜凜的讓他們把我手腳打斷嗎?現在怎麽求饒了?不過既然話說出來了,就一定得踐行到底。”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同時響起白文撕心裂肺的慘叫,其中還夾雜著哢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