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信雄來到大廳中,秦琅連起身也未起身,揮手喝退眾人,對楚信雄道:“聽說朋友要見我?”
楚信雄看著高高在座的秦狼不慍不火的淡淡一笑道:“不錯!閣下就是天狼幫的幫主?”
“不錯,我就是天狼會的幫主秦狼,你為何闖我山門,傷我幫眾?”秦狼點頭不悅的道。
秦狼不提來人為何事,而提起被傷幫眾一事,竟然如此懂得避重就輕。秦狼麵貌粗曠看似粗人,沒想道卻也是個頭腦精明之人。
楚信雄冷聲一笑,不答反問道:“傷你幫眾?說的好,那我倒先問問你幫眾欺我女兒,傷我徒弟不講又把小徒追殺的下落不明,是不是該先給在下一個解釋呢!”
“哦?你是何門何派的?”燒殺搶奪幹的多了也不在乎多此一樁,但秦狼卻不願意替別人背黑鍋。
楚信雄道:“楚門。”
楚信雄話音一落,秦狼身邊的青年身軀猛地一震。這一切未逃過楚信雄的眼睛。另一青年道:“二師兄,你知道楚門?”
“何止知道,我相信他應該比誰都清楚吧。”楚信雄依然淡淡的笑著,隻是聲音有些冰冷:“是不是,郝傑。”
郝傑臉色猛的一變,楚信雄知道自己蒙對了。從調查的人情況了解,帶頭的人就是被稱為二師兄的郝傑。
“小傑,怎麽回事?”秦琅皺眉問道。
強搶民女的事情郝傑師兄弟幾人沒少幹過,但被人找上門來還是第一遭。雖然有些驚訝但一點也不害怕,有師傅在,又是在天狼幫總部,他一個小小的楚門又能翻起什麽風浪?何況他還是一個人來著。
“是這樣的師傅,前些時候我和楚門的朋友發生了一點小誤會……。”平緩了下心情說了起來,隻是事情的經過郝傑變成了有理的一方。
楚信雄怎麽會相信他的片麵之言,冷笑道:“是嗎?既然如此老夫也不為難你,跟老夫走一趟吧,找到楓兒我就放了你嗎,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