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後,千宇四人找了個破舊的客棧住了下來,傻強去打聽了一下聚靈師大賽的相關事宜,七日後,聚靈師大賽將在聚靈閣舉辦,這次大賽沒有過多的門檻,隻要是聚靈師便可以參加。
千宇暫時沒有打算,他在為玉娘的事情而擔憂。玉娘認定他就是她的郎君,一整天都黏著他,讓他很苦惱。
“該死的和尚,憑什麽你做了錯事,要由我來承擔責任?”千宇隻能抱怨幾句,布老實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沒有了消息。
夜晚,玉娘想和千宇同床睡,千宇一個勁兒的搖頭,堅決不與玉娘一起睡。
“郎君,難道你忘了那日你在**對我說過的話了嗎?”玉娘的眼裏變得濕潤起來,千宇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道:“玉姑娘,我真的不是你的郎君。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郎君曾經說過要陪我一生一世,才過去半個多月,郎君就變心了嗎?”玉娘開始哭泣,看起來怪可憐的。
“唉!”千宇再次歎氣,道:“好吧,我跟你一起睡。”
玉娘馬上變得喜笑顏開,挽著千宇的手腕,然後偎依在千宇的懷中,千宇無法躲避,隻能接受。
“郎君,抱住我。”千宇一動不動,像根僵直的柱子一樣,玉娘主動提出了要求。
“玉姑娘,天色已晚,我們還是趕快睡吧。”千宇鬆開了玉娘,玉娘點點頭,然後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一時間春光乍泄,千宇立即轉過頭去,說道:“玉姑娘你幹什麽?”
“脫衣服啊。”玉娘覺得理所當然,“睡覺不應該脫衣服麽?”
“可是,”千宇想找個理由,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裏不好。
玉娘麵色羞紅地從後麵抱住了千宇,千宇能夠明顯感覺到玉娘的體溫,讓他身體再次一僵,“玉娘,隔牆有耳,我們還是不要太親密了。”
“郎君,自從那一夜之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別人怎麽說我都不在乎,我隻在乎你。”玉娘幸福地貼在千宇的後背,千宇終究是個男人,身體像火一樣燒了起來,但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他決定不能做出任何對不起淩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