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宇銘的身影不斷朝千宇靠近,帝寒劍上銳利的劍芒刺得千宇眼睛疼,盡管這些劍芒距他還有一段距離,但凜冽的殺氣依然讓他警覺起來,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握棍的手緊了緊,體內的神元高速運轉。
段宇銘來勢洶洶,千宇選擇躲避。他的對戰原則是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該出手時就要躲。躲過段宇銘的攻擊後,千宇使出槍法,再次讓段宇銘吃驚。
接著,千宇又使出刀法和槍法跟段宇銘對抗,驚訝之餘,段宇銘的進攻更加迅猛,然而千宇隻是閃躲,不與他交鋒。隻是時不時地出棍,使用的不單單是棍法,還有刀槍劍法。
讓段宇銘意外的是,千宇對刀槍劍法的鑽研並不深,僅僅算得上熟練而已。然而即便不精通,千宇的每一次出手,用的都是最適合的招式,沒有出現任何差錯。他將四種不同兵器的招式靈活地融合在一起,互相取長補短,幾乎沒有破綻。段宇銘明知道千宇的招式並不厲害,但就是傷不了他,讓他有些苦惱。
“宇銘的每一招都又狠又準,而千宇隻學了些雜七雜八的招式,為什麽宇銘一直未能勝他?”段春惜覺得疑惑。
刑老道:“千宇的招式繁多,這些招式被他融會貫通,組合在一起後變化多端,每一招都出其不意,讓人防不勝防。二皇子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一時沒有應對之策,故而遲遲未能取勝。”
段宇銘的劍法強到令人發指,若是千宇跟他比劍,千宇絕對撐不過三個回合。於是千宇采取了揚長避短的打法,段宇銘的劍法很強,那他就選擇躲避,不跟他交手。等他出手完畢後,再利用刀劍槍棍四種不同招式的靈活搭配,發揮出奇效,讓段宇銘有力也使不出來,越打越累,擾亂其心神。
“有本事與我正麵對決,像隻縮頭烏龜般地躲來躲去算什麽本事?”段宇銘一直沒能占到便宜,心裏很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