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成人儀式舉辦僅剩兩日,千宇白天煉製凝血印,晚上練習奔雷拳,每天都過的非常充實。
兩日內,千宇總共煉製出了十二道凝血印,共售得三十六萬金幣,兩次的售賣,都是千野親自出場,原家的人雖然不滿,但也不敢來找麻煩,隻能夠降低售價,從五萬降為四萬金幣,但是依然沒人購買,因為千野的價格更低,每道凝血印隻售三萬金幣。
原家徹底沒轍,煉製一道凝血印的成本隻有兩千金幣,但是他們聘請一品聚靈師花了大量的錢,為了防止千家振興起來,他們將青岩城中的三名聚靈師全部聘用了,聘請三名一品聚靈師,是一筆不小的花費,如果他們的售價低於四萬,那他們就無法盈利了。但是,在千家的競爭下,他們的售價高於四萬,就賣不出去,仍然無法盈利。
原家,議事大廳之中。原烈眉頭深鎖,原聰與兩名長老也都沉默不語。
“聰兒,你說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原烈的目光落在原聰身上,問道。
原聰答道:“父親,隻需要將千家的那名聚靈師幹掉,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千家依靠著那名二品聚靈師賺了一大筆,必然會保衛他的安全,想要殺他,談何容易?”原烈的臉色十分凝重。
二長老問道:“家主,既然千家請來了二品聚靈師,為何他不直接煉製出容印,反而隻能煉製出最簡單的凝血印呢?”
“你是說千家根本沒有請到二品聚靈師?”
“千野老奸巨猾,詭計多端,這很有可能是他編造的謊言。”二長老語氣堅定。
原烈點點頭,回想起千野假死的消息,再聯想起原聰提到的那名黑袍人,問道:“聰兒,有沒有查到那名黑袍人的下落?”
“自從那日後,就再也沒有發現過此人的消息。”
“那名黑袍人到底是誰呢?”原烈疑惑著陷入了沉思,喃喃道:“既然千野沒有請到二品聚靈師,他體內的毒又是如何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