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千宇送了棺材,並狠狠地羞辱了千宇一番,段宇銘十分愉悅,一想到千宇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那副狼狽模樣,心裏麵就有種無法言喻的爽快。
在刑老的護送下,經過了兩日的跋山涉水,段宇銘回到了龍城。
進入龍城後,輦車忽然停下了。
段宇銘掀開簾子,正要發問,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一名貌美如花的青衫少女站在街道中間,持一柄黑色長劍,如瀑長發隨意地紮了個馬尾,俏臉冰寒地看著段宇銘。
“芸兒?”
些許詫異後,段宇銘露出暖陽般的微笑,從輦車上下來,朝少女走近,道:“想不到你竟然會來接我。”
“接你?”淩芸冷哼一聲,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段宇銘麵色一滯,並未動怒,依舊和顏悅色地道:“芸兒,既然你不是來接我的,那你為何而來?難道……是因為我們兩日未見,你想我了?”
“不要臉。”淩芸的臉色冰冷如霜,美眸直視著段宇銘,冷冷道:“段宇銘,你是不是去過青岩城了?”
“嗬嗬,原來芸兒是為了此事而來。”段宇銘笑了笑,道:“沒錯,我確實去過青岩城,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我給那小子送了一副棺材,還差點毀了他的丹田,那小子丟盡了臉麵,吃了不少苦頭。”
聞言,淩芸的臉色由冰冷轉變了陰沉,她很少露出這種表情。一旦出現,就表明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段宇銘,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淩芸怒聲問道,右手已握住了劍柄。
“芸兒,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淩芸覺得好笑,道:“你明知道他不是你的對手,卻仍然去找他切磋,讓他蒙受屈辱。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對你產生好感,就會改變對你的看法了嗎?”
“我告訴你,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加討厭你!我淩芸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柳眉倒豎,淩芸銀牙緊咬,絲毫不顧及路人投來的詫異眼光,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