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陽光和煦。
趙陽天一大清早便起來了,掀開千宇的帳篷,道:“臭小子,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
被趙陽天的喝聲吵醒,千宇從睡夢中醒來,睜開惺忪的睡眼,有些慵懶地爬起身來。
“徒兒,昨晚是豬頭送我回來的?”趙陽天對昨晚的事情毫無印象,隻能詢問千宇。
千宇道:“是,許長老為了照顧師尊,在師尊床邊守候了一夜。”
趙陽天心中感動,卻沒有說什麽,片刻後,反而皺眉問道:“我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沒有。”千宇肯定地回答道。
“嚇死我了。”趙陽天慶幸地呼了一口氣,若是他與許秋韻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會讓他自責一輩子。
趙陽天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個大木桶,木桶約莫有一人高,然後往桶裏注入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清水,緊接著將剩餘的四瓶半蟾蜍血全部倒入了木桶中,清水立即變成了紫色,並且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溫度高得嚇人。
“脫掉衣服,然後進去。”趙陽天說道。
“師尊,不采取昨天的辦法麽?”千宇有點不太習慣。
“昨天隻是為了讓你體驗一下蟾蜍血的厲害,今天才是真正的淬體。”
“可是,木桶的水溫度太高,我可能會被燙熟。”千宇伸出兩個手指往木桶中試了一下,恐怖的溫度讓他的兩個手指立即紅腫了起來。
“放心吧,為師自有分寸,最多燙掉你一層皮,不會致命。”趙陽天表示很安全。
考慮到趙陽天做事的不靠譜,千宇有點猶豫。
“徒兒,你不是想要報仇麽?如果你連這點痛苦都無法忍受的話,我勸你主動放棄,因為你日後將會碰到比這次要厲害百倍的痛苦。”趙陽天的臉色嚴厲起來,千宇很少見到他露出這種神色。
想到報仇,千宇內心的猶豫全部消失,隻見他義無反顧地脫掉了衣服,目光堅定地進入了木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