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櫻一直在一旁恢複損耗的體力,而月嬋則靠在雲憶肩膀上多少有點睡意,雲憶見此便將其抱起來到寒玉寶榻上將月嬋放下。讓其舒展躺下休息,剛想退下被月嬋拉住手臂:你也上來睡會吧!
雲憶笑了笑在其額頭上送上熱唇,笑眯眯道:這是姐的寒玉寶榻沒有緊急事物,我不允許躺在上麵的,明日我給姐說說送具寶榻給你。月嬋含笑閉上眼睛回雲憶一吻才熟睡,雲憶見此便也回到火炭旁,躺下便是懶腰直伸咕嚕咕嚕睡著。
雲憶和月嬋同樣兩日都沒合眼,相比之前雲憶今天也睡的很香甜。而月嬋先不說寒玉寶榻帶來的貼身舒服感,這幾年來無盡的摧殘使其連一個安逸的覺都沒休息好。加之現在不僅回複了魂力還擺脫了宗門的約束,在無人敢對其指手畫腳羞辱,又有一位忠厚樸實的男人,睡意也是香甜暖暖。
次日,雲憶朦朦朧朧醒來座起伸了伸懶腰,撲鼻而來的確是烤肉的青香,扭頭在見火炭上早以烤好一隻金黃黃的野黃羊。而寶榻上以不見雪櫻和月嬋,趕忙扭頭才發現月嬋正在水邊梳洗才安下心。來到月嬋身旁才梳洗讓自己變得更清醒,月嬋含笑把披肩遞給雲憶擦了擦,雲憶一把摟著月嬋笑眯眯道:以後找食物就有我來吧!餓了叫醒我便是。
月嬋將雲憶額頭長發捋順後:我也剛睡醒,是姐去抓的。二人這才洗漱完座在火炭前小敘吃了起來,等二人吃的差不多雪櫻才出現。月嬋見此趕忙拉著雲憶想站起來行禮,雪櫻笑了笑座回寒晶寶榻上:好了,我們是自家人以後請安行禮啥的就免了,快座下吃吧!
月嬋笑眯眯座下含蓄道:謝謝姐的救命之恩,不是姐恐怕我早以不能在站在雲憶麵前了。
雪櫻聽後含笑道:雲憶呀!柔柔來信了,信的意思是同意你和月嬋的事,但讓我給你提個醒記著她滿十八,讓你去八抬大轎接她。說是你不得欺負月嬋,否則就讓鴻宗按家法打你,並關你到禁地不得出山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