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州,冰天月地一年有一半時間被大月覆蓋,雪櫻見雲憶和果酒的表情難堪,便告知起酒庫位置。
雲憶聽後是開心縱身便跳了出去,伴隨一聲巨響,月嬋是無奈搖搖頭:拿自己家當山林砸了。
雪櫻含笑眯眯道:回來就有他受的。
稍許,雲憶抱著一隻褐色泥燒製的壇子跳了回來,壇子一尺來高,上大下小,壇口是泥土封堵。雲憶笑嗬嗬坐在月嬋旁,便打開壇口為月嬋重新倒滿一樽,樽中的濃香是讓人欲罷不能,濃香夠魂似的讓人癡迷。月嬋聞了聞濃香小品一口,唰嫩紅的尖園臉盤一下變的通紅,雲憶見此趕忙關切道:嬋兒,怎麽了?
月嬋緩了緩:真不錯,應該是北瑩州產量不多的紅穀米酒,此酒聞而濃香,品而甘烈,回味無窮,勁頭太大是九州之最。
雲憶聽後含笑嘴巴伸向月嬋的酒樽,月嬋便喂起品嚐,誰知道雲憶不品是直接先一大口入腹。這才臉搭拉的可比喝那加熱的果酒都難看,緩慢張開嘴巴便往口中塞雪,渾身從內湧上的濃火,促使起打起了顫抖。
月嬋趕忙把吃雪的雲憶拉住,把果酒遞給雲憶漱口,小半個時辰後雲憶才緩了過來。雲憶看看雪櫻: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雪櫻含笑:你在自己家亂砸,回來又沒詢問過我,嬋兒都告訴你了此酒的甘烈,你怎麽又把責任推我身上。這酒可是你們玄家人都愛喝的酒,你姑奶五歲時就是拿的此酒,把長老都喝的回去躺了三天三夜。
雲憶聽後驚訝道:不是吧!你又拿我開心,我可不上當了。
月嬋聽後含笑:是真事,大家都是不用魂力鬧開心,喝倒的正是太虛宗的長老,半路還掉進山裏讓弟子們找了兩日,可姑奶卻沒喝醉還是好好的。而北冥州據說玄家人都不怎麽喝此酒,就因為太暴烈也隻有姑奶飲用。加之這麽多年酒一直都是封裝發酵,酒香發酵的更加濃厚,酒的烈度和純度也是上了一個檔次,據說是加熱後其濃厚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