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休眠,讓勞累過度三個月的雲憶美美睡上一覺,也是六年來最香的一次。這一夜,雪櫻沒有進入雲憶魂納虛內。就那樣用虛實的身體,撐著雲憶一半的身子觀察一宿,不知為什麽內心的深處無法讓自己合上眼睛……。
次日,日頭早以升高,雲憶朦朦朧朧醒來,一夜休眠身體已早恢複,隻是手腳還比較刺痛。當發現自己在雪櫻懷中時,趕忙跳到一旁:姐,我沒做什麽吧!
雪櫻這才含笑道:豆腐都被你吃了,難道還讓我自己說出來嗎!
雲憶這下蒙圈了一巴掌拍在腦門,也不知道該說啥。
雪櫻見此是又想笑又不能笑出來,隻內在心中歡笑,扭過身:走了,元空金僧還在山腳等咱們那。雲憶這才跟著縹緲的雪櫻出了大殿,走出大殿那一刻,整個大殿憑空消失無蹤。眼前確是碧綠的遠古森林,身後確是那遠處虛實的高山。這讓雲憶很難理解,回頭還到處摸了摸啥也沒摸著。
走吧,那是結界,你現在無法找到虛空之門的。溫和儒雅的氣息才喚回那到處**的雲憶,雲憶趕忙跑到雪櫻身旁,邊走邊問:姐什麽是虛空之門?
雪櫻瞧了眼雲憶,雙手合在身前順著林中小路邊走邊告訴雲憶:所謂虛空就是以高階魂尊用秘法製造出一道通道,虛空與無行之間就好比在兩山之間搭建了一座橋梁,可以來回穿行到達指定位置。當然這一通道是有局限性的,比如我們現在這條就是從南若大寺通道這裏的,也不是誰都可以乘坐使用。
雲憶聽後還是搖搖頭不懂。
雪櫻也隻好看看雲憶:你是百步是怎麽運行的,那虛空之門就是怎麽運行的。等你以後我在慢慢告訴你吧!雲憶聽後還是不明白。
當二人來到深林盡頭時,昨日接他們的那名金僧早以在一旁的石台上盤座,身邊還放這兩份一尺來長的金龍錦合。見二人以到身前,這才拿起錦合走到二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