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屍長歎口氣:長老們以身抵擋為我爭取時間,我便將最後僅存的魂力封印了此門,用元神封印了此翼骨。哎,轉眼便是九百年,我以為在無人知曉這九州還有我迷山一宗。
雪櫻聽後這才知道實情,但不知他為何要將此事吐露給自己,便好奇的看了看地室內:既然以埋藏了九百年,你又為何要告訴我們?
那幹屍輕輕笑了笑:你雖也是元神出竅但你有實質寄托元神。從你骨骼可以判斷你是北海州人士,九百年前九域正在和北海開戰,所以你不可能是九域的人。而他的骨骼我隨無法判斷出來,但也似曾相識也屬於北方。北方兩州素來和九域不和,在說我度化這幼龍翼骨以有九百年未能安撫。而他卻一點點血液便破了我的元神,度化了那幼龍翼骨。看來這都是天數,該我迷山一宗滅亡。
雪櫻被這不知名的幹屍所感到好奇,既然能窺探出自己元神的骨骼。真不愧是一代宗主:你是如何窺探出來我的骨骼的?
那幹屍輕笑一聲:我時間已經不多了,我魂納虛中有兩份殘卷和地圖,帶著我的魂納虛去找“獸元”吧!說完屍體便化霧成煙,霧化消失在雪櫻和雲憶麵前。
雲憶見此趕忙上前,可那幹屍一震霧化黑煙後,除了衣物連一根骨頭都沒剩下。驚訝道:姐,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雪櫻深吸了口氣:他元氣早以和翼骨和一,又被翼骨吞噬殆盡所以不能像我一樣。已經魂飛魄散不能在維持在世間。
雲憶氣的是直跺腳,罵道:該死的九域,為什麽非要脅迫別人,而不自己去尋找世間的真理。
雪櫻看看雲憶生氣的樣子:好了!先幫我把那寒玉寶榻給挖出來吧!
雲憶聽後這停止憤怒,趴到那寒玉榻下瞧了瞧,召出巨斧一點一點將其周邊的石質地麵砸碎。而雪櫻則座在一旁,釋放魂力將這迷山宗主的魂納虛釋放,幾條魂線快速跑了出來。一件金光閃閃金色四足烏金圓鼓黑鼎,兩份卷軸,兩張殘缺的褐黃皮草地圖,還有一顆青藍魂丹數顆黑色魂丹。雲憶捧著碎石看到想趴出自己挖的坑道,確被雪櫻看了眼:先挖出來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