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了。
那火屬性的對手沒有先行攻擊,因為他不了解嚴若君,但他知道嚴若君不是煉魂境中階的。
在境界比對手高但不了解對手的情況下,貿然進攻雖然不至於失敗,但是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消耗,在這場擂台賽中,保持自己的狀態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等著嚴若君的進攻,他自信煉魂境低階的攻擊他是絕對能防住的。
常識是用來對付正常人的,但是嚴若君不是正常人。
她看到對手沒有先攻,她就笑了起來,這笑容加上她張大的眼睛和有些瘋癲的表情,讓對手不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不過他信心依在。
嚴若君笑是因為對手給了她機會,她雖然可以瞬間在體內凝聚真氣炸彈,但威力並不大,而威力大的則需要一定的凝聚時間,對手沒有先出手,便給了她凝聚的時間。
兩息之後,正當對手感到奇怪時,她將第一波攻擊甩了出去,一共五枚核桃大的光球,依次向著對手迅速飛去。
看到她的攻擊到來,對手立即釋放了火牆,有了準備時間後,他的火牆有恢複到了之前那麽厚。
他雖然不知道嚴若君的武技是什麽,但是他有自信煉魂境低階的武技很少有能直接擊破他的火牆的,而且那武技感覺真氣波動並不強烈,估計隻是試探的攻擊,在他看來釋放這麽厚的火牆也有些謹慎了。
隨後他就因為自負而後悔了。
當第一枚光球擊中火牆的時候,他就發現不對勁了,但是已經有些晚了。
五次轟鳴聲接連爆發,碎石四散飛濺,每次爆炸聲傳來,都有無數火苗向外飛散。因為爆炸的衝擊,他的周圍揚起了煙塵滾滾,無法看清結果到底是如何。
可嚴若君可不管看不看得見對手,在將五個光球釋放出去後,她就立即繼續在體內凝聚,在爆炸結束後,又是五個光球飛向了煙塵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