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陽光印入眼簾,巫臣愣住了,他看看四周 :一根根巨大的原木砌成的木牆,一張大大的木桌,青色的瓦罐,還有牆上掛著的不知名的風幹肉塊,身下是一張木床,上麵鋪著一張完整的虎皮,帶著腥臊的獸氣,不過卻很暖。
金色的陽光射到屋內,耀花了眼。這一刻,先前的記憶蜂至遝來。
“這是哪裏?巫臣想要起身之際,渾身上下一股錐心刺骨的疼痛立即升騰而起,每一寸筋骨,皮肉,髓脈,都好像被萬蟻噬咬。內視,隱約可以看到自己皮肉之下,一縷縷淡金色的氣流在流轉。
豆大的汗珠滴落,巫臣艱難地掌控著身體想要坐起來,數次掙紮,卻也還是無法起身。
“啊!”巫臣大聲嘶吼,雙手撐在**,忍著肌肉撕裂般的疼痛,終於起來了。
“嘭!”巨大的厚重木門被一下子彈開,一個身穿獸皮,背著一張漆黑的巨弓和一隻裏麵插著七八根黑色箭羽的皮質箭筒的八尺漢子走了進來。
他一看巫臣差點兒滾在了地上,臉色一變,粗糙的大手中靈力噴湧,一下就將巫臣禁錮在了**。不能動彈。
“放開我!”巫臣的脖子通紅,掙紮個不停,他就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劇烈掙紮之下,那個大漢對巫臣所施的禁錮居然都有一絲鬆動的跡象。
“放心吧,和你一路的那個小女娃沒事。”大漢雖然說話是“輕聲細語”的,但是這個房間內的東西還是被他的嗓門兒給震得直顫。
“滾,放開我!”巫臣愣了一下,然後又是一聲大吼,一雙瞳孔緊緊地瞪著那個大漢,像是要吞了他。
巫臣雖然沒有掙脫禁錮,但也沒有消停下來。就這樣,他掙紮了十幾分鍾。
“他娘的,老子不管了,管不了了……”大漢的脾氣很暴躁,製服不了巫臣,他氣急敗壞地大吼了幾句,轉身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