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聽著這聲呼喚,心頭一澀半晌說不出話來。
葉齊風首先開口:“臣兒,怎麽樣?還順利吧。”
巫臣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已經昏迷了幾天了,想必也是累了。來人,送少主回去。”葉齊風對宗祠外吩咐道。
頓時門外進來兩個侍衛,走到巫臣麵前,恭敬一禮:“少主,請。”
巫臣聽著眾人變了稱呼,本想說話,卻被葉重阻止了。隻得任由自己被侍衛扶了出去。
“我們也快去把這件事給定下來,免得再生事端。”葉齊風看著巫臣走出房門,說道,顯然指的是巫臣被定為少主的事。
巫臣被送回了房間,掙紮著盤起雙腿坐在**,運轉體內的靈力,靈力所過之處,經脈鑽心地痛;他死咬嘴唇,將即將破口而出的悶哼聲咽進肚中。
“要堅持,可不能放棄這麽好的修煉機會。”一次又一次的受傷經曆告訴巫臣,疼痛能讓人體修複機能保持最旺盛的狀態,而此時也是修煉者修煉的最佳時刻!
如此運轉功法,當早晨第一縷陽光射進巫臣房間,他睜開眼,呼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已經回來的力量:“傷痛果真是修煉的最佳助劑,這次倒是因禍得福了。嘖嘖,十五歲,靈力起步八段,怕是在整個雪城也不多吧?”
時間過去七天後,正在後山揮汗如雨的巫臣,猛然止住正打得虎虎生風的拳法,
“就要出去了,是時候和菱兒道了別了。”巫臣自言自語道,此時的他臉上的神色瞬間柔和了許多。
打定主意,巫臣就向山下走去,洗了個澡後,換了一身青墨色玄衣走出了葉家大府,沿著七彎八拐地街道,看著燈紅酒綠的琴行,提步走進了大門。
又當華燈初上時候,今日的琴行比白天熱鬧了不少,一樓的舞台上,姑娘們正在表演著歌舞,第一個上場的是個穿著一身青色水袖衣裳的姑娘,在台上盈盈一拜,聲如黃鶯,剛出場就贏得台下一片喝彩,這位姑娘要表演的是唱詞,隨著琴瑟之聲漸起,隻見台上其水袖輕舒,清悅的歌聲在琴行裏流**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