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施主是迷失了,不如施主拜入我佛,立得眾妙門,從此不為俗塵所擾。我佛慈悲,渡一切苦厄...”見巫臣疑惑了,花和尚心裏嘿嘿一笑,隨即開口道,說完,他口誦經文,寶象莊嚴了起來。
那些晦澀的經文從其口中一字一句地吐出,倒給他增添了不少令人信服的氣質,使之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機,還真就有一絲佛的味道,隻是太淡了,有些不真切,但這卻讓巫臣非常心驚,當即眼球一縮。
“佛門的水實在是太深了,如果自己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就千萬不要去和他們打交道。”這是巫臣在看了很多關於佛家的介紹後得出的結論,特別是在菩提鎮上遇到了那個高深莫測的老和尚後,這個想法就更是強烈了數十倍不止。
這個念頭一滋生,就如同野草般沒個限製地瘋長了起來,速度之快,一瞬間就占據了整個腦海。心頭一驚,他暗道了一聲無狀,將這念頭驅逐出腦海後,做了一個合十禮,就要轉身離開。
直愣愣地來到窗前,巫臣看了看外麵,突然一道亮光在腦海中閃過,它如閃電,刹那間撕裂了先前的所有,它如大鼓,頓時震得自己外焦裏嫩:“花和尚就是那個死胖子!”
巫臣一瞬間衝進了裏屋,眼前的景象讓他定住了身形:隻見自己一直都舍不得用的千年地乳正躺在花和尚那白白胖胖的手心裏。
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響,花和尚機械般的扭動腦袋,當看到是巫臣去而複返以後,當即張開了他那可怕至極的“血盆大口”,在巫臣疼得肺都抽筋了似的的表情下,猛地一口將那散發著美麗光澤的千年地乳吞進了嘴裏。
吞了千年地乳後,花和尚還在巫臣那近乎呆滯般的目光中,喉嚨咕嚕一下,然後響亮而又自然無比的打了一個十分“好聽”的大嗝,繼而對著巫臣咧開了大嘴,露出了兩排足以閃瞎一大批目子的牙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掉進了油缸裏的肥老鼠,偷吃成功後還表現得那般人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