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業一行人站在客棧前,神色肅然。
不遠處站著一個眼角爬滿了皺紋的男人。這個男人叫做朱安,年紀大概有五十來歲,和朱在飛在眉眼間約莫有七八分的相似。
朱安麵沉如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厚重的氣息,身後的一百多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朱安轉過身來,向著朱正業招了招手。
朱正業一言不發地走上前來,立在了朱安的身後,回答道:“家主,屬下有愧您的囑托。”
“有什麽可用的信息?”朱安微微皺了皺眉,問道。
“目前還沒有。”朱正業說完了這一句話,慢慢地退了回去,他是個明白人,知道在這個時候言多必失。
朱安望了望周圍的夜色,沉吟了一下 ,突然說道:“從這裏開始,方圓兩百米範圍內,給我一寸寸地搜索!”
“是!”眾人抱拳,聞聲立即向著周圍散了出去,動作之迅速,僅僅是在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朱安並沒有動,他的心中隱約有了一些猜測,雖說自己一直不待見這個兒子,但朱在飛終歸是自己這一脈中的獨苗,加之是老來得子,妻子對這唯一的兒子寶貝疙瘩得緊,唯恐其受一點委屈,什麽事情都由著這個不爭氣的孽障胡來。自己也沒少打罵,朱在飛也破有自知之明,知道不為自己所喜,也是能躲就躲,這一次要不是朱正業差人來報,自己恐怕都差點兒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個孽障兒子了。
“家主!”不一會兒幾聲慌慌張張的叫喊把朱安從漫天思緒中拉了回來,聽到手下的語氣,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去看看吧。”朱安努力地壓製情緒轉過身。
隻見兩個手下抬著一具屍體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朱安走近一看,心中的猜想果然是成了真,朱在飛的脖頸已經斷去,五道細長的指印呈烏黑之色分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