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的男孩兒地哭著,整個夜幕下一時之間竟然隻聽得見這哭聲,但就是這種哭聲卻讓一眾村民的良心禁受著無數次拷問。
一向善良的他們隻是被一時的恐懼給衝昏了頭,哪裏會真的對這三條人命不放在心上啊。
“二爺,時到今日,我們不得不說幾句了。”中年男人見到這種情況,上前一步,大聲道,“對於那些鬼東西,我們一直都在避讓,可是在半年前,他們居然闖入村裏抓人,這麽大點兒村莊,在這十幾年裏空了大半,可是呢,我們一味避讓所得到的結果是什麽,我們眼看著我們的父母,兄弟,兒子,兒媳,孫子孫女,鄰裏被抓走,難道我們就真的無動於衷那嗎?!”
中年男人的話就像是破開淚庫的最後一條縫,瞬間讓眾人的淚水決堤而出。
人群中,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夫婦走了出來,“我家兒子和兒媳婦就是被他們給抓走了的,還有我家大娃,他還那麽小,這些天殺的,怎麽下得去手啊?!”老婦人說得老淚縱橫。
“奶奶,不要傷心了,還有二丫在呢。”老婦人身旁,二丫踮起腳尖用袖子仔細地給她揩幹眼淚。
這一幕更是讓所有人的心一緊。
“這種提醒吊膽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要我說就和他們拚了!”柱子忍不住大吼道。
“拚拚拚,拿什麽拚?!”二爺跺了跺拐杖,一雙渾濁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大聲吼道。
“可是…”柱子急聲道。
“沒什麽可是的!這件事到此為止!三位年輕人,看你們也不普通,但這件事並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天一亮你們就離開村莊,再也不要回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無作為其實對這個村裏的所有人來說就是一種最大的傷害,難道你就不想除了這些禍害嗎?!”巫臣大聲地喝問著,二爺卻沒有絲毫停留,他也不再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