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一聲呼喚和感受著自己來自血脈的親近,巫臣不由得眼眶一紅,聲音嘶啞,不確信道:“母親?是您嗎?孩兒好想您。”
一聲“母親”,封莫頓時慈喜極而泣。
“父親呢?”巫臣再也忍不住了,投身進了封莫慈的懷裏,淚水模糊了視線。
封莫慈抱著巫臣,拍著後者的背部,聽到巫臣的詢問後,像是想起了什麽,雙手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對…對,老頭子,臣兒來了,你還不出來。”
話音一落,天幕一處地方頓時一陣蠕動,一個中年人緩緩從其中走了出啦。他身穿麻衣,麵龐方正,頭發披在肩上,自然隨意,氣息平和如水。鋒藏不露,恍如他就是自然,他就是大道。
中年人看著巫臣開口:“臣兒,你終於來了,若是再不來恐怕我們都見不到你這最後一麵了。”
“父親,您這是什麽意思?”巫臣對於巫古的回答難以接受。
“臣兒,我與你娘在五十萬年前就去世了,你現在見到的隻是我們的一道靈魂印記而已。”巫古開口道,他的神色並沒有因為談及死亡而出現任何波動。
巫臣微微失神,盡管心中早就猜到了一些,可在無情的現實麵前,他還是不由得心裏發堵。
“臣兒,不必太過在意。能再見你一麵,已是莫大的恩賜,別的我和你父親已無甚奢求。”封莫慈聲音輕柔地安慰著。
“臣兒,對於生死,我們到了這般修為,早就勘破了;不過有一件事,卻是需要你幫我們完成!”
“父親,有什麽事是你需要我去完成的,孩兒定當竭盡全力。”巫臣聽到這話連忙提起精神,的確,對於生死他無能為力,但是父母的心願他希望自己能夠替他們完成,這也許是自己身為人子能夠為他們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封莫慈蓮步微移,站在巫古身旁,語氣微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