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笑了笑,擺出了個雙手合十的樣子,自古佛家不講妄語,對周雲逸的提問倒也有所答複。
和尚道:“萬事講究一個定義,天下人能被尊敬的是在心底處的那份善意,並不是這個披著的人皮。”
“大師智慧高深,我周雲逸佩服!”周雲逸認真道。
在心裏,周雲逸還是挺奇怪的,看似平凡無奇的一個僧人,卻有著無上的風雅與能力;那個魔族所設的結界就連自己都沒有看出來,而和尚卻早就知道,說明他有不凡的能力。
而和尚也在思量著他,周雲逸給了他一種新奇的感覺,怎麽說呢,這個少年自身就有一種超乎所有人的氣質,平凡無奇中帶有種能拯救世界的味道,將來必有大器。
“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老衲隻不過比你多經曆了幾年而以,不足為高深也。”和尚道。
“一世人生,大師,人就得向前看,經曆了又能怎樣,還不是一日三餐,比起我這個小輩,你在我眼裏就是長輩。”周雲逸正經道。
和尚也沒與他爭論,談吐風韻,整個人就站起對那桌上的佛像頂禮相拜,很是誠懇。
在三拜之後,和尚嚴肅道:“阿彌陀佛!我守著這山風雨幾十年,過往的人群從沒有一個活著離開,而今救世之人以現,我總算是放心了,佛祖,我該回去了。”
在說完,和尚轉過了身看向了周雲逸,一副任務完成的樣子,好像一切就跟釋放一樣,很開心。
周雲逸愣了一下,還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便也站了起來朝那佛像拜了三拜,接著眼睛看向了和尚,對其疑惑道:“大師,您怎麽了?”
“施主,不滿你說,我乃是西方佛祖座下的廣慧天尊!當年因魔族猖狂在此設下無法破解的結界,我看不得黎人受苦,才請示佛祖下界,在此阻攔那些過往的人群,使他們能免受成魔之災!”和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