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了斷?還受折磨之苦?魔帝,你也太狂妄了,真把我血脈道人看的是一丁點都不值啊。”血脈道人有些驚訝,沒想到魔帝竟然是一個很自大的人,剛誇他兩句,他就開始嘚瑟,還要讓他自盡,也是太目中無人了。
魔帝小視道:“怎麽,你有那個本事贏我嗎?”
魔帝打心裏就看不起血脈道人,由其是現在跟血脈道人對話,更是增添了厭惡感,神族之人就好像是一盤散沙,現在進了魔帝的眼睛一般,根本就容不下。
血脈道人頓了一下,有些頑皮,擺了個可愛的樣子,憨道:“呀,照你這麽一嚇,我還真有些緊張了。”
“是嗎?那你就自盡吧!”魔帝笑的很可怕。
“喂,你也不同情同情我,不覺得太直接了嗎?”
“不覺得。”
“你這人,小心沒朋友。”
“不用你費心。”
“你!你真是太霸道了。”血脈道人真是沒有想到魔帝不緊無情,還是個小白眼狼,就算現在有一個可憐人跪在魔帝的麵前,也許都會殺之。當然,血脈道人現在的所做所為就是想與魔帝糾纏,一旦有機會救天帝,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魔帝有些不耐煩了,逼道:“你要麽現在自殺,要麽就等待折磨,別在跟我廢話,要是在不選擇,我可就要抓你了。”
“別呀!”血脈道人裝樣道。
“你有選擇了?”
“魔帝,你看你,任何選擇都是要有時間的,反正橫豎都是死,最起碼讓我選個對我有利的吧?”
魔帝沒有說話,隻是將目光悄悄的看向了一個魔兵。
魔兵很快的懂了意思,這個血脈道人以經讓魔帝厭惡,要是讓一個主宰對血脈道人動口,那就顯得他太小氣了,所以動口的事情隻能是他來。
“你個滿身是血的東西,我們魔君以經夠給你麵子的了,竟然還不照做,真是不要臉。”魔兵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