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操勞,讓周雲逸以經很是疲憊,為了不讓嚴佩在受到魔鬼的垂涎,他就一直守候,而今天以經亮,累的在嚴佩床邊趴著睡著了。
“水!”一個脆弱的聲音而起,原來是嚴佩在迷糊中睜開了眼睛,她此刻臉色略顯蒼白,口舌幹燥,嘴皮上還有一層白色的雲紗,看樣子她應該是渴的。
周雲逸本來趴著,當聽到脆弱的聲音後就緩緩的起來,一看是嚴佩醒了,突然高興的抓住嚴佩的手道:“妹,你終於醒了!”
“水,我要喝水!”嚴佩聲音脆弱道。
周雲逸聽後立馬點頭,並很快的起身跑到了桌子前,拿起水壺就往杯子裏倒水,然後拿到了她身邊:“妹,給你水。”就遞給了她。
嚴佩接過水二話不說就放在了嘴裏,一口就喝了個精光,但好像還是不夠充足,周雲逸隻好又找了個大杯子給她而倒,這才使的嚴佩好了許多。
“哥!”嚴佩在喝完水後看到周雲逸著急的那一刻突然哭了,一頭栽進了周雲逸的懷抱,此刻的她顯得很脆弱,是一個女人的脆弱。
周雲逸暖心的道:“傻丫頭,不哭,有哥在呢!”
嗚!
嚴佩此刻就像個孩子,充滿了害怕與擔憂,害怕她總是被惡魔抓住,擔憂是因為父親的傷就拿捏在她們的身上,可她總是不走好運,總是給周雲逸添麻煩,這才有點心裏對不起父親,對不起周雲逸,她哭的很傷心跟無力。
周雲逸知道這是嚴佩在怨自己的無能,但他並沒有怨過她,反倒是他在怨自己的,出來這麽久,總是照顧不好自己的妹妹,總是讓那些惡魔趁亂卷進,他這個做哥哥的真有些失職!
周雲逸心痛,安慰道:“好了,傻瓜,你在哭下的話臉就花了,到時候成一個醜八怪可就不好了,別忘了,你可是響當當的土匪頭子,要是被你屬下看到如此,那他們還不都離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