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怎麽回事?”一個壯漢疑惑的走到了陳耿的麵前問道。
這個壯漢有些不解,周雲逸跟嚴佩二人都是魔族的人,而他們村的規矩就是擊打魔族,現在村長突然讓他們住手,顯然以經讓很多人都不懂了。
然村長並沒有回答壯漢,而是徑直走向了周雲逸跟嚴佩,到了跟前他很認真的瞅了瞅,接著嚴肅的問道:“這個牌子你們是怎麽得到的?”
周雲逸看村長一臉正色,也不隱瞞,說道:“此牌乃是臨走時我娘所給。”
“你娘?你娘是誰?”村長急問道。
“這還用說,我娘乃是北賢國周府的李夫人,我爹乃是北賢國的將軍周誌生。”還沒等周雲逸說話,嚴佩就在一邊說了起來。
“那你姓什麽?”村長問向了嚴佩。
“我姓嚴,怎麽了?”嚴佩無所謂的說道。
陳耿又看了看令牌,在看了看嚴佩,想著周將軍乃姓周,夫人乃姓李,而如今這個姑娘卻說她姓嚴,顯然,這令牌定是她們所偷,逃出北賢國的叛徒。
陳耿拿著令牌突然大怒道:“胡說,周家人怎會有姓嚴的女兒,分明就是你們魔族想攻破北賢國,才用偷盜的手段拿之,如今還想蒙騙我等村民,真是妄想,來人,把他們轟出去。”
嚴佩聽到此話也有些生氣了,大罵道:“你個倔強的老頭,我姓嚴怎麽了?我本就是我爹收留的養女,你個死老頭,壞老頭,若是放在以前。我非打你不可。”
嚴佩實在是感覺他們不可理喻,以善說,她乃是周誌生的養女,守護百姓乃是她的責任。可這夥人根本就是蠻不講理,要以惡說,她以前可是土匪的頭子,沒有一個人敢這麽跟她說過話,不氣才怪。
“佩兒,切勿胡來。”周雲逸看嚴佩是真的火了,連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並示意讓她先別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