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發電?”
“不是,是在冒煙。”
周雲逸與牧烈愣了一下,那金牌上麵還是劈裏啪啦的樣子,兩個人不知道該怎麽辦,也就在此時雷電不見了,就心生疑惑,慢慢向金牌前走了兩步,奇怪的琢磨了起來。
這兩個小子,本就還小,對於壞東西這種事也是見的少之又少,由其是發電那會,那就是大腦空白一片,差點被嚇哭了起來,好在夫子把他們教的還算膽大,沒有太害怕。
也就是金牌壞了才會讓他們覺得好奇,此刻的兩雙小眼睛發著精光,兩個人蹲下就瞅,就像是貓見了老鼠那般,愛玩、愛戲耍,就用手探著探著的摸向了金牌,很是搞笑。
“咦,它不冒煙了,是不是又好了?”周雲逸見金牌上沒有煙了,高興了起來。
“不會吧!你拿一下試試,看燙不燙。”牧烈指使道。
“好吧!但夫子說過,拿燙的東西就要用濕布包手,那樣就不會傷到自己了。”周雲逸小心道。
“可我們沒有濕布該怎麽辦?”牧烈兩手一攤道。
“看我的。”
這兩個小子,真的好可愛,牧烈傻傻的看著周雲逸就站了起來。
“雲逸,你要做什麽呀?”牧烈疑惑道。
周雲逸笑了一下,就將自己的衣服袖子上的一塊薄布用牙齒咬下了一塊,並包在了自己手上,說道:“我們雖然沒有布,但我可以用自己的布。”
“你這樣做,要是夫子發現了,又該教育我們了。”牧烈哀哉道。
“不會有事的。”周雲逸一副肝膽相照的樣子,那意思就是出了事他兜著,讓牧烈放心。
兩個小子就這樣達成了一致,牧烈給周雲逸去到教堂後麵取了點水,而周雲逸則把布放進了水中,當布濕了之後,周雲逸才把手在水中抬出,還擰了一下,這才準備好了。
“那我拿了。”周雲逸說著手以經伸向了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