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漆黑一片,微風盈盈,周雲逸與牧烈沉睡在夢鄉無人打擾,此刻的這個屋子很安靜,他們爬在**甚至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咣當!”
突然一聲,安靜的屋子多了份詭異,桌上的一個茶杯突然掉在了地上,好在聲音並不是很大,沒有將兩人吵醒。
隨著聲音逐漸消失,在屋子的角落出來了一隻老鼠。
它低頭嗅著四方,兩眼圓睜,耳朵不時的警惕著周圍,肥沃的它偷偷的跑到了石床前停了下來。
因為一雙手把它給抓住了,任憑它怎麽掙紮都沒有逃脫被殺死的命運。
老鼠死了後這雙手就掏了身體的內髒,將皮毛一點點撕下,把肉拿在了黑暗處,隻聽的吃東西的聲音,老鼠應該是被他給吃了。
“撲通!”
這是一個腳步的聲音,每一步走的都很輕盈,聽不出他有多緊張,但聽的出他應該很饑餓。
不錯,就是吃老鼠的家夥,他在黑暗中走了出來到了石床邊停了下來。
“好嫩的鮮肉,不吃了你們真是太可惜了。”這個人看著周雲逸與牧烈竟然把他們當成了食物,真夠殘忍的。
他的嘴上殘留著老鼠的鮮血,臉上長滿了毛發,最恐怖的還是他的眼睛,陰險毒辣無比,就好像有吞噬一切的野心,任何生物在他眼裏就是食物而以。
“我好久都沒吃過肉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麽享受,語氣中有些雅氣,雅氣中帶著霸道,霸道中加著殘忍,幸好周雲逸與牧烈還在熟睡,不然的話他們聽後非毛骨悚然不可。
就在他說話之際,空中雲散,一縷月光灑進了屋裏剛好到了他身上,原來他不是什麽人,而是一隻凶殘的狼妖。
他的身體很瘦,應該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吃肉的原因,披著一件黑色的羊皮顯得異常猥瑣,不停的在顫抖,應該是很激動,因為他把周雲逸與牧烈以經當成了夜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