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有半個時辰,兩人才把整個屋子打掃了個幹淨,有些累了,就坐在桌子前休息了起來。
周雲逸倒了兩杯水給了牧烈一杯,就慢慢的喝上了。
“牧烈,你說這屋子是誰弄亂的呢?”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都沒有聽見聲響!”
“難道是夫子?”
“不可能吧,這麽大的動靜我們為何沒有聽見。”
“我是說是夫子故意的。”
“不至於吧。”
周雲逸是個坐不住的,還沒有喝幾口水就胡亂猜疑了起來,他以為是夫子故意要整他們,所以昨晚在弄亂屋子的時候才沒有聲音,以至於今天夫子罵了他們一頓。
而牧烈沒有那麽想,倒是相反,如果夫子要故意整他們,大可光明正大的整,反正他們又不是他的對手,又何需多此一舉,還砸了那麽多東西呢。
“可不是夫子,咱倆又沒有做,那又是誰呢?”
周雲逸充滿了疑惑,由其是對昨夜發生了什麽竟然一點都不知曉,現在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了。
“你說,我們是不是夢遊了?”
牧烈靈光一閃,想到既然他們沒有聽見聲音,又不知屋子是被何人而砸,就直接以為是他們夢遊了,現在的屋子就是他們夢遊時做的。
“不會吧。”周雲逸對夢遊有些不讚同,如果真是他們夢遊,那也不可能兩個人都有夢遊症吧,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同時行動呀。
“你們在說什麽?”夫子這時在門口進來了,拿著剛才的那條被子,應該是洗幹淨了,剛進屋就聽見周雲逸與牧烈在說著話,就生氣的一喝,直奔著兩人走來。
周雲逸與牧烈立馬停住了嘴巴,接著站起正經的看向了夫子,齊聲說道:“夫子,我們沒有說什麽。”
夫子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下,就走前幾步把被子扔在了**,接著露出了一副凶惡的表情,瞅著周雲逸與牧烈說道:“你們跟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