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牧烈的衣服,是牧烈的!”周雲逸捧著衣服有些激動,由其是看到衣服下蓋著的人骨剛好是一個孩子的,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傷痛了。
他仔細的用手摸到了骨頭上,一股冰涼狠狠的衝進了心中,臉上以經焉了,眼眸被淚水侵蝕,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牧烈!”周雲逸朝天大聲的喊了出來,悲憤朝天,洞裏麵、山脈中全是他的聲音,以經驚動了天地,雷鳴震撼,山禽惶恐,這是他前所未有的一次無能為力的哀嚎。
痛徹心扉,沒人能懂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牧烈是他唯一的知己,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兄弟,昨天兩人還一起衝破難關,還一起飛山走地;今天竟然就成了陰陽兩隔,成了一輩子在也見不到的屍體!
周雲逸目光暗淡的全身沒有力氣了,心裏滿滿的恨意,恨這世道不公,恨這天理無情!
“夫子說這個世界有個閻王,他管人生死禍福,牧烈才是個七八歲的孩子,還沒有見過世麵,還沒有闖過江湖,為什麽閻王就要給他安排如此宿命,難道天下者,閻王就連個孩子也不放過嗎?”
周雲逸的心沉落到了穀底,用手使勁的掐著皮膚,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希望現在的一切是個夢,隻要這個夢醒了,也許牧烈就會出現在他身邊。
他掐著,瘋了的掐著,使勁的掐著,盡管手臂被掐的紅腫,盡管以經掐出了血跡,他都沒有叫一聲,他就是不相信這是真實的情況,他就是要讓夢快點醒來。
“為什麽,為什麽還不醒來?”周雲逸的心裏黯然傷神,仿佛看到了牧烈在對他微笑,他的靈魂就像出竅了一般,一直在說著話,一直想要醒來。
但這一切都是幻覺,牧烈突然間不見了,周雲逸急了的用手猛然抓去撲了個空,大聲的又一次叫吼,“牧烈!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