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遲行絕的笑容玩味。
那少女一身氣質不凡,顯然出自富貴人家,而大叔一把年紀,身穿的衣服也很廉價,邋裏邋遢的,怎麽看也不可能成為少女的朋友。
明眼人都不可能被這樣的話給糊弄了。
“作為酒館的酒保,我提醒你不要在酒館裏惹是生非。”酒保沉著臉道。
“好。”遲行絕道。
酒寶的臉色稍緩,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中看不中用啊,甚至都沒有跟他多吭幾聲就退讓了。
就在酒保和大叔以為他服軟了的時候,遲行絕飛起一腳,將大叔踹到了兩米開外。
大叔又是一聲慘叫。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想逼我們之間是誤會呀。”大叔哀嚎之後連忙道。
他真是怕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了,一言不合就動手,而且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反應。
沒想到年輕人突然發難,酒保的臉色又有些難看了,他大步邁過來,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年輕人冷冷道:“酒館裏不行,那麽酒館外麵就行了?”
說著他一把拎起大叔,給他扔出了酒館門外。
酒保不想躺著趟渾水,可是遲行絕幾句話卻讓他有些掛不住臉麵,他跟了上來,要教訓遲行絕。
像酒保這個級別的**,在遲行絕不過也是個送菜的。他一眼掃過去,便能確認這個人的實力水平在什麽程度。
給他投放到競技場,也隻能在青銅、白銀這個兩段位徘徊吧?
對付他,本不需使上幾分力氣。
三個人打了起來,戰況十分慘烈,但是是一邊倒的情況。
一分鍾內,大叔和酒保都被遲行絕揍得鼻青臉腫。
酒保腫著臉,呆愣地看著麵前的年輕人,怎麽想也想不通,他的身體裏為什麽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真是被揍傻了,腦子中一片混亂,連求饒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