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我嗎？”
“我不知道。”
“那你愛玖月嗎？”
“應該喜歡吧。”
“那你就是愛我，我就是玖月，玖月就是我，你就是愛我，知道了吧。”
回去的路上，楊酥笑盈盈的朝我說道，我深吸口氣，剛剛準備狡辯，但想到什麽，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顯然她把我的沉默當作了默認，她激動的望著我，眼中滿是興奮之色，我察覺到後，無奈搖搖頭：“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我沒有想要做什麽，問問還不行嗎？”
楊酥撇撇嘴，但嘴中也沒有說什麽了，我看到這裏，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奈道：“我不管你是玖月姐，還是楊酥，你不要纏著我了好嗎，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好嗎，我現在腦子裏麵有點亂，我需要縷一縷，謝謝！”
“不要啊，好不容易出來逛逛，燈會還沒有結束呢！”
楊酥哭喪個臉看著我，我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期待，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點點頭，然後說：“那就休息下吧，我有點累了。”
我指著那邊的古橋，笑著說道，她趕忙點點頭，蹦蹦跳跳的上前靠著古橋的欄杆上，臉上依舊還是那副笑盈盈的樣子，就如同她壓根就不會生氣似的。
我從口袋裏麵摸出十塊錢的紅雙喜點上，深吸口氣，重重的吐出煙霧，感受著煙霧籠罩在我的四周，我的心在這一刻陷入了沉思。
“楊酥，我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我希望你可以不要騙我，可以嗎？”
楊酥點點頭，然後說：“你問吧。”
我深吸口氣，強迫自己不那麽激動，這才問道：“你到底是誰，你真的是玖月姐嗎，為什麽你之前要說玖月姐另有其人，還有之前我黃山遇到的女人是你嗎？”
楊酥沉默了，她也學著我摸出香煙點上，煙霧繚繞。
“我就是玖月，玖月就是我，之前我就是叫玖月的，隻不過後來我媽媽離婚，我跟著媽媽姓，我才改名叫楊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