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法往下多說,如果自己再拒絕隻能是故意抹淩嘯他的麵子了。
無奈接受之後,褚炎焱哼哼唧唧的示意春櫻她再給自己喂點水。
這種被人伺候的享受,能多一會是一會吧。
“對了,老神仙,沒別的意思,您也別介意。那些人口中所說的妖女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認已經上了他們淩家這條船,褚炎焱將自己心中的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看來這個‘妖女’就是那些門派拿來攻擊淩婉琰的正式借口,好像那時候自己給淩嘯的那本莫名其妙的族譜也是因為什麽‘妖女’的事情。
哎…
淩老頭默默的歎了口氣,臉上嬉笑的模樣消失的一幹淨,又抓了把瓜子縮在床腳磕了起來。
那副模樣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額,老神仙別介意。我,我,哎呀,您這瓜子味道這麽好,不知道是哪裏買的…”顯然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褚炎焱趕緊跳過了這個問題。
所幸,這尷尬的場麵被推門而入的冬梅給打破:
“淩老,仙王大人她已經進院,在前麵等您召見…”
“咳,好!那什麽,春櫻,秋香你們兩個先出去…哎哎,等下把這些書和瓜子都帶走!”
挺有意思,明明淩嘯是長輩,怎麽這個架勢反倒像他是個被查寢的小孩兒一般。
老頭收拾一番,起身端端正正的坐在屋內的木椅之上,一臉不苟言笑的樣子與褚炎焱見他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不同。
看著老小孩的樣子,褚炎焱會心的笑了出來。
“笑!再笑老子將你滿口牙都給你拔了!”
淩嘯眼睛一瞪,自己是不是太給這小子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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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
等淩婉琰姐妹進屋,褚炎焱正躺在**輕聲呻吟著。
不是身體傷勢複發,這是剛才淩嘯那老頭給砸的。
“老祖宗好!”先對著淩嘯行了一禮,淩婉琰來到了褚炎焱床前,跟在她身後的則是毫無表情的淩婉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