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應,火辣辣的疼感向身體各部位蔓延開來。
褚炎焱額頭中心仿佛被塗上了腐蝕性的**。
這瘋婆子做了什麽?
褚炎焱告訴自己不能有任何反應,但這深入靈魂疼讓他實在無法忍受下去。
“你對我做了什麽?”
任憑褚炎焱嘶吼,夜梟卻不做任何反應。
看似毫無波瀾,但夜梟的心裏已經完全驚濤駭浪。
完全不對,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五花大綁的褚炎焱又掙紮了一會兒。
漸漸地,身體卻好像適應了這股疼痛。
蔓延全身的疼痛逐漸溫和下來,緩緩變暖,慢慢融入到了褚炎焱身體之中。
這是源力能量!
就和當初淩嘯傳給自己體內的一樣。
褚炎焱按照他們教的內視之法,發現自己體內多出了一道道紅色源力能量。
這波應該也扛過去了。
“你滿意了吧?”
虛弱不堪的褚炎焱抬起頭,直勾勾看著麵前的夜梟。
夜梟也不說話,手上爪刃一閃,捆住褚炎焱的繩子瞬間被切斷,
“你走吧,最多算我欠你一次。”
走?
哪裏還走得動?
本就是大傷初愈之人,又被捆在樹上這麽長時間。
褚炎焱的身體已經隨著血液的流失變得相當虛弱。
鬆開繩子的第一瞬間,他就癱軟在了地上:
“真是個好守護者啊,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攻擊我。”
“自己不占理了,就這麽把我扔地上等死…”
夜梟背過身去,也不看他:
“今天能放你離開,就是對你最大的仁慈。與崇邪之魔搭上聯係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現在你還不明不白!”
“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對你的觀察也不止於今天”。
“你聽到了嗎?”
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夜梟轉身,卻發現褚炎焱已經昏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