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剛剛吃完午飯,他發現綠色橡膠房內的房門打開。
從門口走進一個高大的男子,比自己高了一頭半,渾身肌肉鼓的起仿佛蠻荒巨獸般,眼神中不時的閃動著殺氣。
“你是我今天的對手?”任昊吃驚的說道,縫合婆婆居然放進來個人,讓自己殺,並且這個人的塊頭比自己大多了,看起來也凶多了。
正在任昊在內心掙紮,是否對眼前男子下狠手時。
“不,我也是實驗體,我隻是暫時住在這裏七天,縫合婆婆怕你一個人住久了太悶。”奧丁特回答到。
“你是縫合婆婆那邊的人?”任昊的語氣中充滿敵意。
“不,我也是實驗體,這個綠色橡膠房我之前也住過。”
“你是那個縫合婆婆說的,參軍的實驗體吧。”任昊說道。
“恩。”
兩人說話間,綠色橡膠房上的天棚處降下個木床,奧丁特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床了。
“開始鍛煉吧,奧丁特,一年沒見了,你每天做一萬個俯臥撐,一萬個蹲起,加上仰臥起坐吧,5720,你每天坐三千個。”縫合婆婆的尖銳聲音再次響起。
“是,婆婆。”奧丁特說完開始飛快的做起了仰臥起坐。
旁邊的任昊看著這個新來的室友做起仰臥起坐,也跟著一起做。
做的同時,兩人開始了簡單的交流。
“你叫奧丁特,你之前是怎麽被送到這裏來的,被騙來的嗎?”任昊好奇的問到。
“不,我是得罪了一個這輩子永遠不能得罪的人,才他送來的。”奧丁特想了下最初和林飛見麵的情景後回答到。
“因為什麽得罪的。”任昊追問道。
“我相親的對象是他女朋友,結果我就被他送來這裏了。”
“情敵啊,你出去後沒找他報仇嗎?聽縫合婆婆說你是由於參軍才離開這裏的,軍方都什麽時候招收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