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張少,昨晚喝好了?”
張少良一身的酒氣,臉色鐵青。
尤其是看見葉長生之後,更是變得十分猙獰。
再沒有了平時偽裝出來的那種紳士風度。
“葉長生,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想到早晨在包廂中醒來看見的場景,張少良就一陣心絞痛。
那將是他這一生抹不去的陰影。
葉長生是一臉的無辜。
“怎麽了張少?昨晚我看你們喝多了,也不知道你們家在哪,就和服務生開了個包夜,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昨天晚上……!”張少良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是不是在我口袋裏拿走了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葉長生裝模作樣地想了想,然後說道
“確實撿到一個小瓶子,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就喂了家旁邊的流浪狗了,結果今天早晨發現有十幾條公狗都……真慘啊!那不會是什麽狂魔神藥吧!”
“你……”
張少良怎麽聽都像是在說他,可也沒證據。
“哼,不管是不是你搞的鬼,這件事我張少良記在你身上了,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十倍百倍償還,記住我這句話!”
“記住什麽話?”阮凝霜的聲音忽然響起。
張少良心頭一驚,立刻換上了一副優雅的笑容。
那變臉的速度之快,堪比蒼蠅振翅。
“凝霜,你這麽早就起來了啊!”張少良和煦地笑著說道。
阮凝霜還沒來得及回答,賈素梅就突然衝了過來,拉著張少良的手說道
“張少,你看這關鍵時刻還得靠你,幫我們家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阿姨,不過是舉手之勞,憑借著我和凝霜的感情,還用說謝謝嗎?”
“看看,不愧是大家族子弟,說話做事就是大氣。
不像某些人,明明自己什麽都沒辦成,事後還要搶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