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阮凝霜心頭一緊。
餘高義的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即便阮凝霜是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也完全聽得懂。
“餘總,是丁會長昨天讓我們過來解除合同的,你若是不同意的話我們走就是,你為什麽打了張少,現在又來為難我!”
“嘿嘿,我是幹什麽的你不會不知道吧,來這裏之前你就應該自己做好心理建樹,我給你的時間有限,你現在最好趕緊叫人。
不過若是你本來就對我崇拜有加,想拜倒在我的羅漢頭下,那咱們現在就可以開始辦事!”
阮凝霜一看說不通了,隻得退後,拿出了手機。
可是打給誰呢?
她所認識的人裏麵,地位最高的無非就是張少良了。
可是張少良現在都被餘高義打成豬頭丟進了醫院,她還能聯係誰呢?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卷內心。
翻著翻著,她忽然看見了葉長生的電話。
按理說這種時候最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就是這個家夥。
可是他們這對夫妻又是有名無實。
而且他來了又能怎麽樣呢,無非就是像張少良那樣被暴打一頓。
甚至餘高義未必會送葉長生去醫院。
看著阮凝霜顫抖的手指懸在葉長生的名字上好久都沒有按下去,餘高義都有些急了。
他直接一把奪過阮凝霜的手機,撥通了葉長生的電話。
響了兩聲,電話接通,餘高義直接咧著大嘴罵道
“你就是阮凝霜家那個贅婿啊?”
“是我,你想怎麽樣?”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這個聲音是從辦公室中響起來的。
葉長生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餘高義的身後。
屋裏十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葉長生。
直到聽到了這句話,他們才注意到了葉長生的存在。
看見葉長生,阮凝霜忽然有那麽一瞬間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