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迅速回頭,在藥店抓了好幾把藥材,匆忙往後門趕去。
路過阿山的時候,他叮囑出聲:
“幫我穩住他們的情緒,待會就回來!”
阿山嚇得冷汗直流,惴惴不安地想道:自己該不會被當成棄子了吧?
吳家如今大亂,吳文柏的家主之位已經飄渺不定。
不對,大爺吳文鬆成了第一股東,他才是當今的吳家主。
少東家......也不是吳昊,應該是吳嘉華了!
吳昊這位棄少,該不會把我當成棄子了吧?
阿山欲哭無淚,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妄動,更不敢逃跑。
每一秒都是莫大的煎熬!
如何度過漫長的十分鍾?
阿山斂氣屏息,心驚膽戰地收拾著地麵上的藥材,努力當個邊緣人,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
但這樣的舉動讓更多人關注在他的身上。
這嚇得阿山毫毛倒豎,心中的恐懼無限放大,已經聯想到了吳少爺的謊話揭露後的淒慘場景。
自己該不會被他們這群憤怒的家長給手撕了吧?
一分鍾、兩分鍾、五分鍾......
從沒有一刻如同現在那般漫長,阿山感覺自己度秒如年,背部徹底濕透,身子也在微微發顫。
光頭彪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一邊揉著砸痛的臉,一邊帶著狐疑的語氣說道:
“你們看那個店小二,他怎麽嚇得尿褲子了?”
有人噗呲一下笑出聲來:“那哪是尿褲子啊,他全身都在冒汗,汗水順著衣角流下來了!”
光頭彪的下一句話引起眾人警惕:“店小二為什麽冒虛汗?”
有人說出自己心頭的猜測:“做賊心虛?”
阿山臉色頓時蒼白,像是丟了魂似的,他猛地回頭,壓根不敢看向店門口,生怕其他人看出自己臉上的不安。
但這一動作,更讓眾人確定了猜測,這不是心虛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