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良眼神發空,似帶著思索之意,斷斷續續地說道:
“琴心她那兩日相當反常,不再種花培草,沒有在清晨練習書法,每天就靜靜地坐在窗邊翻看相冊,但直到失蹤時,家裏的貴重東西都沒有丟棄。
就連她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櫃,起初我們以為她隻是探望什麽朋友了,後來我們才發現,相冊上永遠失去了她的那一部分照片,永遠失去了這個人......
我永遠都忘不了,當年我和文柏說出這一番話時,他的悲痛眼神,如果......如果我早點說出自己的發現,或許琴心根本不會失蹤。”
吳昊的心揪成了一團。
江琴心,正是自己的母親名字,富有詩意、和儒且優雅!
他難以想象那種離別之痛,自己的母親分明是早有預料地離開。
翻看相冊正是想要將家裏三人永遠銘記在心,她極其舍不得,但卻又有某種原因不得不走!
吳昊繼續追問了幾句。
劉淑良回應了更多細節,貼合了他的猜測。
吳昊深呼一口氣,沉聲問:
“良姨,那我媽那段時間還有沒有其他的異常舉動,就是一些平常可見,但做出來又不符合她性格和身份的事。”
劉淑良的眼神依舊空泛,麵無表情地說道:“有!”
真有發現?
吳昊心中一震:“是什麽?”
劉淑良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在吳昊的引導下說了出來:
“那兩天琴心都在呢喃兩首詩,平仄沒有太多的講究,不太符合琴心的文風。
文柏應該也聽過,但他或許也沒有在意,直到琴心失蹤後,我將兩首詩默寫了下來,但也看不出任何東西,分別是--”
“壬午年前歲二十,
寅卯辰日春風時。
入朝不見長安路,
海內無人識此姿。”
“壬辰歲月去如流,
寅夜春風又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