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書院外麵圍了滿滿當當的人。
書院的學生、老師都到了不說。
像李五、王姑娘這樣沒有接受過係統的教育,但自己認得點字的人也來了很多。
最外層就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民、跑堂、小商販這類人。
前麵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是對知識感興趣才來的,而後麵這些人就全是看熱鬧。
在他們眼裏,不管是論道,還是唱大戲,都沒什麽區別,都是看個熱鬧罷了。
當然還有很多人是對項燕慕名而來。
都想離近了看看這救了全城人的欽差大人是長個什麽樣。
本來這種相對來說還算比較嚴肅的活動來說,圍觀的人不宜多,基本都是要清場的。
就算隻是觀眾都要有點墨水和素質的人才能充當。
畢竟亂哄哄的,對知識本身不尊重不說,噪音太多都聽不清對方說什麽,還論什麽道嘛。
但項燕的目的是為了發表自己的“柴薪論”,所以阻止了書院方的清場。
李五到處望了一圈,沒有看到王姑娘,心中頓時有點失落。
再望了一眼這烏泱泱的人群,眼中現出一絲鄙夷。
都是些隨波逐流的庸者!
不像自己。
自己可是帶著批判的眼光來的!
時間上差不多了,隨著唱禮者高聲宣布論道開始。
項燕和範行恭談論了起來。
一開始先是從四書五經中挑了一些比較簡單,大而寬泛的理論進行了淺要的交流。
說的都是一些讀書人基本都知道的東西,也就外麵的那些文盲們聽個新鮮,但他們也不是完全聽得懂。
在列的讀書人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態度,不褒不貶,比較淡然。
而李五聽了心裏那股鄙夷的心態又升了上來。
就這?就這啊?
就為了說點這些有標準答案的大路貨,搞了這麽大一個陣勢?
我看真的就隻是一個沽名釣譽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