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燕知道這事要是不說開的話,以元華的性子準沒自己好果子吃。
於是便把項玉月到金陵幫他,他讓項玉月隱藏行蹤等算計,除去密門的部分,全部告訴了元華。
元華聽完直呼精彩,滿臉都是不能參與進去的遺憾。
心想著那個南下力挽狂瀾的人,要是自己就好了。
“對了,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感覺你倆的脾氣應該挺合得來的!”
元華說完,本想去拉項燕的手,帶他去見她說的那個人。
但剛伸出手便意識到在封建禮教的社會環境下這種行為不妥。
於是整隻耳朵都變得羞紅。
小聲小氣地對項燕說道:
“跟我來。”
然後便趕緊轉身帶路,生怕臉上的紅暈被項燕看到。
項燕自然是沒注意到元華這一連串的心理變化,隻是好奇地跟著。
經過前麵太子和元華兩個人的鋪墊。
對元華要介紹的這個人,項燕現在也算是半意外,半不意外吧。
元華引見的這個人。
竟然是大周王朝的第三皇子,李睿殿下。
李睿安靜地待在宴會的一角,手握著酒杯,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麽。
像是一位沉思的智者。
與周圍的世俗景象格格不入。
經元華喊了一聲“皇兄”後,他才像是從發呆中醒過來。
看看元華,又看了看跟在她後麵的項燕。
然後臉上帶上親切的笑容:
“項大學士,這段時間真是久聞大名了啊,如果說我至今為止的人生曾做出過錯誤的決定的話,那肯定就是以前你在京城的時候,沒親自與你促膝長談過這件事了吧。”
“項大學士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靜若山野,不顯絲毫崢嶸,藏所有鋒於厚重之土下!我以前竟然從沒在你身上看到,你能做出這一個多月之事的恐怖才能!”
“動則如雷霆萬鈞!自柴薪論傳入耳後,我特意打聽了你去江南之後所做之事,隻能說是處處運籌帷幄,次次講究一擊必殺!高!項大學士做事之成熟老練,實在看不出竟然是一弱冠之年的青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