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明轉頭向舞台上看去,隻見那個棝東女人,把那個棝東男人按在地上。
正如同一隻惡狼般的用嘴撕咬著棝東男人的身體,即使內髒都被撕扯了出來。
場麵異常的血腥無比。
辰明轉回頭,看了一眼麵前正在流血的殘手,沒有理會它,依舊鎮定自若的吃著。
辰明連僵屍馬都吃的下去,舞台上的場麵,及這點小東西放在麵前,簡直是小兒科。
對他吃飯沒有半點不適的影響。
幾口把剩餘的飯菜都咽下肚,辰明端起了酒杯,看來這裏不光是聲色,還有血腥刺激的生死博鬥來取樂。
本打算吃完就走的辰明,覺得自己應該留下來看看。
因為他想不明白,隻要十顆鬼珠,就擺出這樣大的場麵。
這個神密的小酒館恐怕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辰明看了一會,表情怪異,他越看越覺得舞台上的表演太過奇葩,離譜了。
他不明白修飾如此豪華精致的舞台,請來的這都是些什麽演員啊!
雖然都是實打實的表演,技藝也談不上精湛,可是也不能比草台班子還業餘啊!
剛才的兩個棝東人表演的博鬥,沒有花拳秀腿,上來就是直接的博命。
直到一個把另一個人肢解就結束了,沒有任何一點可觀賞的價值。
現在的這個舞蹈更是離譜,前麵的領隊身體一般,以它本族的眼光也是普通一個。
後麵的一大隊人,足有二十多個,竟然連身高都不能保證一樣的高度。
更奇怪的是,它們隻是隨著那奇怪調調的音樂,扭動著不著絲縷的身子。
舞蹈的動作完全是跟著前麵的領隊學著做,動作機械,表情麻木不說,還有一半人都跟不上領隊的節奏。
這場麵就如一個本就作不規範的老師在教一群新生做廣播體操。
這種沒有一點**的表演簡直是對藝術的仇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