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子爺孫倆剛剛消失,一道金光就掠了過來,但那道金光折返了回來。
懸浮在空中的一條巨大長矛上,坐著一個奇醜無比的野人。
他用鼻子四處嗅了幾下,就跳下長矛,腳下的土地,正是風信子爺孫剛剛離開的地方。
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低下頭,一腳踢開地麵的石頭,用腳在地上搓了一下。
一麵小巧的手鼓露了出來,野人好奇的伸手去撿。
野人高大的體形與手鼓相比較,如同成年人去撿地上的一粒芝麻。
“噫?”
野人竟然沒有撿起來,小小的手鼓就如一枚釘子牢牢的釘在地裏。
野人撓撓頭,伸手取過長矛,把矛頭插進土裏,用力一撬。
手鼓竟然紋絲未動,野人瞪大了眼睛,好勝心更勝。
灰白色的魔氣彌漫,野人兩手握住矛柄,鋸齒一錯,喉嚨中悶雷般的“嘿!”了一聲。
依舊紋絲未動。
野人好不吃驚,他竟然沒有繼續用力,而是小心的抽出長矛放到一邊。
輕手輕腳的趴下來,拴起一根草棍,小心的把手鼓上的泥土挑開。
那動作輕柔的就如同考古專家在用牙簽挑動出土文物上的泥土,生怕不小心弄壞了。
終於一隻完整的手鼓躺在地上,野人仔細的打量著,永久沒有結果。
過了好一會,他似乎想起自己的還有事情要做,但又舍不得丟下這個手鼓。
想了想又用泥土埋上,蓋上雜草,再壓上石頭,準備辦完事再回來研究。
自己拿不走,先前發現的那兩個人也拿不走,否則為什麽不帶走,還要留在這裏?
野人把長矛往空中一拋,飛身跳了上去,長矛帶著野人化為一道金光而去。
也就是野人這一耽擱,洛玟也終於與接應自己的隊伍匯合了。
洛玟列好陣勢,看著一個高大而醜陋的野人,扛著一條巨大的長矛從金光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