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明自言自語道:“我怎麽記得我給你塗過藥了。這是怎麽回事?”
洛玟白了辰明一眼沒說話。
辰明看看那完好的藥膏,又看了眼洛玟身上真的沒有一點藥膏的痕跡。
心中不由得納悶,難道說昨天塗藥的尷尬事是在作夢,並沒有發生。
否則怎麽解釋這一切,對了,昨天自己還喝了酒。
辰明想到尷尬的事沒發生也就釋然了,就高興道:“我去做飯!吃完飯,我再給你塗藥。”
辰明從車箱裏拿出一次的塑料手套,停頓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小心的數了三遍。
並沒有缺少,這才徹底相信昨天的尷尬事,真的沒有發生。
看著辰明戴上那透明的塑料薄膜手套,準備在自己身上下手了。
洛玟聲音明顯有些羞澀道:“你怎麽不買一些噴劑,我自己噴就可以。”
辰明道:“醫生說,噴劑的不如直接塗抹在患處的藥膏作用大。”
洛玟沒在說話,而是直接閉上眼睛,辰明知道洛玟有些不好意思。
說道:“病不避醫,我幫你塗好就是了,沒什麽難為情的。”
辰明眼中的情景與洛玟看到的不一樣,辰明眼中洛玟就象一個全身高度燒傷的病人。
隻有水泡與血紅色的皮膚,一碰就有粘稠的膿水流出。
不要說什麽欲望了,就是能看著不嘔吐已經是難得了。
而洛玟的眼中,自己就那樣**的躺在辰明麵前。
經過一翻別樣的忙碌操作,塗藥的工作終於完成了。
辰明小心的扯下塑料手套,它竟然很結實,一點都沒有破。
完成了承諾,辰明道:“我得準備材料,多做些包子。明天一早就得開工幹活了。”
洛玟睜開眼,看了看辰明,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的又閉上了嘴,隨後索性又閉上了眼睛。
隨後的日子裏一片安寧,洛玟每天隻是躺在那個床墊上,不再去巷子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