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沒到午時,天空卻不知不覺暗了下來。
甚至還隱隱約約有些血色泛在上麵。
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一樣。
“你們華夏人也就這點本事了,幾十年前也是一直在逃跑,現在還在逃!”
“你們華夏人和廢物有什麽區別?都是一群逃兵!要不是其他帝國看你們可憐出手,現在華夏早就是我們倭國的領土了!”
陰陽師冷笑道。
“我還記得去年接下的那個任務,當時那個小屁孩跪著一直哭著叫著求饒,還是被我給淩遲了,哈哈哈——”
“你呢,你也想試一試嗎?”陰陽師獰視著張天。
仿佛一個變態獵手正在審視自己的獵物一樣。
銳利倒鉤似的鷹眼,目光如刀。
任誰來對上也會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他身旁的一幹醜陋凶狠的式神,也甚是駭人。
但是剛才還疲於奔命的張天,此刻,轉過身來卻一副處之泰然的模樣。
甚至嘴角還存在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笑?”陰陽師雖然不解,但還是謹慎地坐在式神身上沒有繼續靠近。
他嘲諷道:“怎麽?還是說你跑了半天發現還沒跑出遊樂園的範圍,徹底放棄了?”
張天嘴角微微上揚,頭也不回,直接大大方方坐在了一塊石磚上:
“首先,我要聲明一點,這裏已經不是遊樂園了,別亂劃地盤。”
“其次,”張天收起笑容,眼神淩冽,“誰告訴你我們華夏人是逃兵的!”
“八十年前,舉國上下,軍民一心,抗擊倭寇,無一人退後!”
“縱使手無寸鐵,他們也從來沒有向敵人屈服!”
“縱使腹背受敵,但在受危的百姓麵前,仍然用身體築起了高牆,擋住所有的炮火!”
“三百萬川軍出川,回歸隻有十三萬!”
張天厲聲說道:“區區戰犯,你怎麽敢在這裏說,我華夏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