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烈士魂靈,也在這一刻,突然靜止不動了。
雖然還保持著剛才氣勢洶洶的模樣。
但是表情卻像是被冰凍住了似的。
一動不動。
像是化為了雕塑。
張天眉頭擰成了一團,“僵屍血鎮魂……”
雖然在國外他們叫做血族,自稱是貴族,但其實張天對這裏麵的門道清楚的很。
他們吸血鬼號稱不死不滅,其實就是四大僵屍的一支而已。
被天地遺棄,不入輪回。
所以才會不死。
至於不滅,那便是個笑話。
那隻是沒有遇到足夠強大的對手而已!
不然真要不死不滅的話,整個藍星早就被僵屍給占據了,哪裏還會有普通人的存在。
換做平時,張天自然不懼,就算西方的血族公爵來了,他也是不服就幹。
但現在——情況相反了。
布萊爾的血色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華夏人,就是你殺了我的眷屬?”
“我說不是你信嗎?”張天攤了攤手說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你身上分明有我眷屬的血印!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是你先開玩笑的,”張天癟嘴道,“要是不知道是我殺的,你有必要跑這麽遠來專程找我嗎?”
“一天天地問些廢話,嘁。”
張天從兜裏拿出一張符籙,擺出作戰姿勢:“要戰便戰!”
布萊爾神色陡然變得凝重。
張天剛才在他眼中還是隨意拿捏的小白兔,此刻拿出符籙後,卻給了他危險的感覺。
他不知道的是,張天此刻心裏也是忐忑不安的。
繪製不用真氣就能催動的攻擊符籙可比一般的符籙難上幾十倍。
再加上他平常不服就幹、能用拳頭就不用符咒的習慣,根本存不下來符籙。
就這一張已經是他全部的存貨了,還是以前一個專門研究凡人可用符籙的師兄給他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