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車上,九菲自感注意力被轉移一些,但心情依然不好。
像周身被罩上一個厚厚的透明玻璃,壓抑困悶,滯重不暢。
現在,唯一確認的就是魏之善生前真的因為某個項目,讓丁正永等一些人跟著投資了。
那到底是個什麽項目呢?
一番思索之後,回想起王敏傑說過的一些話,九菲撥打趙小六的電話。
“趙老板,”接通電話,九菲抱怨的說,“你可真難找!”
“我也沒想到,這麽快你就會對我朝思暮想啊。”
“看來心情不錯,又有精神可以胡言亂語了。”
“再繁瑣的事情,有你的一句話我也會輕鬆愉悅。”
“少貧嘴,正事找你。”
“九院長,”趙小六慢慢的說,“勞累了一天,都下班了還這麽辛苦,說吧,找我什麽事情?”
“最近一段時間,丁香梅的哥哥和丁正永的弟弟都在找我要錢,他們說幾年前丁香梅和丁正永都跟著魏之善投資了一個項目……”
“這些人就是無賴,”電話那端趙小六打斷九菲的話,有些惱羞成怒,“他們就看你一個女人好欺負,又聽說我哥生前曾經給那兩個人打過交道,所以就想趁機對你敲詐勒索,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相信。”
“我也希望他們是在對我進行敲詐勒索,”九菲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說,“趙老板,你能告訴我你當年和王敏傑離婚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離婚這麽長時間了,即便你現在和我結婚,也不能連我上次婚姻的每一個細節都要了解吧?”趙小六陰陽怪氣,“再說,我不是以前都給你解釋過了嗎?”
九菲明白趙小六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於是發動自己的汽車對他說:“好吧,我現在就去監獄找朱四龍,反正他妹妹王敏傑也給我提到了,她當年跟投的那筆投資,我就想聽聽朱四龍現在怎麽解釋他妹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