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飛左右看一眼,身邊此時並沒有其他人,把頭伸近一些壓低聲音對楊軍說:“在我走的那條暗洞,離舞風弄影閣十多米遠的地方,第一次的時候發現好像還開了一個叉,還聽到那裏麵有人一樣嗚嗚的說話,但第二次和警察一起走發現那個分叉洞口又不見了,我懷疑第二次因為警察手中有燈光走的太快了,腳步聲太響錯過了先前聽到的嗚嗚聲。”
這個消息讓楊軍聽後為之一振,他看一眼身邊有點疲勞的鄭雲飛,拍拍他的肩膀說:“是不是今天太累看花眼了?畢竟那裏沒有光,你第一次走的時候又沒有燈。”
“回事這樣嗎?”鄭雲飛遲疑的回答。
“今天你也累了,還要照顧飯店生意,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到這裏,楊軍扭頭看一眼遠處的舞風弄影閣。
此時夜幕降臨,遠處的舞風弄影閣在渾幽夜幕下顯得那麽夢幻詭影。
鄭雲飛對楊軍點頭後,輕歎口氣轉身離開。
感觸到他那一聲輕輕地歎息,楊軍直直的看鄭雲飛身影拐彎消失,自己才慢慢回到停在生態園外的警車上,他一邊啟動車輛,一邊拿出備用手機。
市公安局幾十名整裝待發的警察,在接到命令的一刻,行動迅速的向生態療養院奔來。
四十分鍾後,市公安局內局長辦公室,警員黃璐帶著市紀委那裏傳過來的對袁濤的又一次審訊記錄走進來。
幾乎同時,徐斌從生態療養院打來電話,說已經成功的把困在洞內將近半年之久,折磨的不會說話的老人救了出來。
“老人什麽身份?”楊軍急切地問。
“如果我沒認錯,應該是前退休市長趙紅衛,不過已經瘦得脫相。”
像有雪輕落心門,楊軍眉頭輕蹙,閉眼吸氣後對著電話輕聲問:“120車到了嗎?”
“這會已經在送往省武警醫院的路上,我已經派陳靜隨車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