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點,九菲為自己簡單的做了早餐,正準備吃。
生態療養院的經理唐念念打來電話,說昨天夜裏警察把生態療養院翻了個底朝天,查出生態療養院下麵有幾條相互交叉互通的地下暗道,還從其中一條暗道裏救走一名長期囚禁於此的老年人。
“怎麽會這樣?!”九菲低聲自語,想起竟然還有人被囚禁在那裏,更感那些行為令人發指,不堪耳聞。
“知道那名被囚禁的老人是誰嗎?”九菲急切的問。
唐念念低聲說:“巡邏的保安說,老人弄上來時已經接近昏迷,警方直接讓120車拉走了。”
掛了電話,九菲想起自己昨天在別墅那裏,劉方不經意間發現車庫前有空地的事情。
沉思中慢慢的吃過早餐,拿起車鑰匙的那一刻,九菲從包裏掏出手機,撥打了楊軍的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經曆太多,九菲感覺電話那端楊軍的語氣異常冷靜:“有其他人知道這個事情嗎?”
“我以前並不知,”九菲繼續解釋,“昨天單位有一年輕醫生和我一起到別墅,他站在車庫前跺腳時無意間發現告訴我的,我在隨後問了趙小六,據他說是以前裝修的時候想挖一個地下酒窖,最後挖了但一直沒使用。”
“現在有親戚朋友在別墅那裏住嗎?”楊軍問。
“女兒快回來了,我昨天讓人打掃,打算最近搬過去的。”九菲如實回答。
“好,今天會派人過去查看。”
“需要我到場嗎?”九菲問。
“如果需要再通知你!”
雖然不到八點,聽得出楊軍那裏已然忙碌,九菲便匆匆掛了電話。
臨近中午快下班時,趙小六打來電話,說他要去別墅查看一下那個地下室。
九菲本想把生態療養院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他,隱隱中又感覺那些事情說不定趙小六早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