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偉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這次直接要求用導航,二百多公裏的路程,兩個半小時就到了。下了高速以後,劉世偉讓張雲峰聯係他那名同學。
張雲峰拿出電話,撥通了號碼。“喂?真誠!我們下高速了,你在哪兒呢?好!你給我發個位置!我們這就開車過去。”張雲峰掛斷電話以後收到他同學發來的位置,打開導航,定位。
“這邊的天比咱們那要高十多度啊,基本不用穿棉襖了。你說,咱們才出來一千多公裏,溫差就這麽大啊。”劉世偉感慨道,順便脫去身上穿著的棉襖。
“你那同學叫真誠?姓什麽?”關自在剛才聽到張雲峰打電話喊他同學的名字,覺得這名字挺好,一聽就是個實在人。
“姓賈,叫賈真誠。”張雲峰如實回答到。
“咱們還去嗎?要不換個別的地方吧?”劉世偉一邊開車一邊擔心。
“哈哈!這名字,誰給他起的啊!也真是絕了。”關自在哈哈大笑。
“你們別笑,那哥們非常實在的。我們兩個體院的時候經常在一起,他家庭條件和我不相上下吧,反正都挺困難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張雲峰說到。
“其實吧,自古以來,有兩個姓氏確實不太好起名,一個是賈,一個是吳,總感覺起什麽名字都不好。你現在行了啊,傍上富婆了,得多幫幫你那兄弟了。”關自在接話說到。
“你別一天天把這話掛嘴邊上,我看你就是典型的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主,有能耐你也傍上一個啊,大傻峰最起碼身體好,你哪樣也不占啊!”劉世偉最不願聽到的就是關自在損張雲峰和小薇談戀愛的事兒,雖然他自己也經常說。
“你還裝上好人了,你平時不也沒少說!酸,咱們兩個也是酸一起去了!”關自在反駁道。
“嗬嗬,你們兩個隨便怎麽說,我是不在意,我就是命好啊!沒辦法,羨慕死你們兩個。”張雲峰已經習慣這兩個損友說的這些話了,如果生氣的話,早就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