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九妮憑借著記憶找到了昨天開始入駐的賓館,吧台的服務員對她印象很深刻,因為她昨天是哭著跑出去的。
“你好,幫我拿下606房間的鑰匙,我要去拿一下東西!”閆九妮已經恢複了正常,很有禮貌地對服務員說到。
“哎呀?美女?你回來了啊!你男朋友在上麵等你呢!等了一晚上了!”服務員很驚訝的說到,然後看了看閆九妮身後的三個男人,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但是一個個凶神惡煞,識相的閉上了嘴。
“他真的在上麵!怎麽辦?要不還是報警吧!”閆九妮一聽服務員說,那個人渣竟然等了他一晚上,心中有些害怕。
“他自己一個人嗎?”關自在走上前問到。
“恩!是一個!就他自己!”服務員點頭說到。
關自在心中竊喜,看來到了他展現男人魅力的時候了。拍了拍閆九妮的肩膀說到“九妮!別怕!有我呢!我陪你上去!我看他敢怎麽樣!”在他印象中,南方的男子,應該都是身材弱小,戴個眼鏡,文質彬彬的那種,自己上去稍微裝一下,肯定能把對方唬住。
“就你自己上去嗎?不用我倆陪?”劉世偉問道。
“對方就自己一個人,你倆還用上去幹啥?我自己搞不定嗎?別忘了,我可是咱們家那散打王,周旋的關門弟子!”關自在自信地說到,提起這個周旋,在他們當地還是比較有名氣的,四十歲出頭,練家子,散打水平非常高,張雲峰也曾討教過,雖然個頭和身材都要比周旋大出一圈,但是切磋上以後,張雲峰發現自己和他的格鬥水平就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不出十個回合就被人家放躺了,自從那次以後,關自在總說自己拜過周旋為師傅,而且還是關門弟子。
“你行嗎?別逞能!”閆九妮有些不相信關自在,因為這三個人,屬他的身材最為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