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衍的房間外麵,剛剛躺下的青鳥臉上有一些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而言之,心中就是有些緊張和害羞。
長這麽大,她從來都沒有被別人摸過頭,也不知道這種感覺為什麽會這麽奇怪。
因為自己是孤兒出身,所以從小都是被帶到了銅雀台裏麵進行訓練長大。
在這裏雖然自己擁有了很多技能,但是也同樣失去了很多的東西。
比如說是失去了自己的童年和小孩兒的快樂。
而就在剛剛她所監視的那個人,既然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隻讓他有一些手足不錯。
原本她應該是非常反感的,可是當對方陌生了之後,在看到的地方的臉之後,她又莫名有一些害羞。
對於這些大人物,青鳥平時都非常的害怕,因為這些大人物從來都是說一言九鼎。
很有可能他們隨便說出來的一句話,就已經代表著手下很多人的生命。
可是青鳥莫名覺得屋子裏麵的那個年輕的男子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的眼神之中有那些自己以前見到過的那些大人物所沒有的東西。
他也說不上來那種東西。
有點兒像是桀驁不馴,又有點兒像是害怕。
眼神複雜的程度讓她說不上來到底有什麽。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就是,他的眼神比誰都要更加的高傲。
青鳥有一個非常特殊的能力,就是能夠輕鬆的看出來一個人的人心。
曹衍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有著很大的差距,明明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那種驕傲卻是骨子裏麵的。
甚至在外表上麵根本就看不出來,可是在內心之中卻全部都是驕傲。
仿佛周圍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沒有任何的吸引力,或許在他眼中,很多東西根本就沒有多少的價值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曹衍畢竟是現代過來的。
雖然在現代隻是一個每天堅持著學習,將自己累的跟狗一樣的考研生,但是就算是如此,依舊是見到了現代所有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