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天的喊殺聲響徹了整個戰場,在經曆了損失慘重之後,他們總算是到達了城牆上。
盾牌手將自己手中的盾牌舉在了天空之中,抵擋那些弓箭。
下麵的一些士兵也是他是自己手中的梯子到達了城牆,開始加梯子。
後麵的雲梯也是開始緩緩靠近。
一旦讓他們的士兵衝上來的話,那麽接下來的戰鬥將會困難很多。
不過他們衝過來了,隻不過是先鋒部隊而已,後麵的那些步兵依舊是寸步難行。
這些先鋒部隊在到達這裏之後也是開始了第一輪的衝刺,將梯子加上去之後就開始往上麵爬。
然而憑借著他們這些數量,怎麽可能能夠爬上城牆?
還沒有等到他們爬上去的時候,上麵的弓箭手就開始朝著下麵射,將其給射了下來。
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曹衍的城牆已經進行了特殊的改造,上麵的城牆是從外麵凸出去的。
突出去的這一部分是比較高的一部分,能夠通過地板下麵的空洞來進行設計。
這無異於是能夠對登上城牆的那些敵人造成巨大的傷害,讓他們甚至有一些不敢上。
城牆上麵的弓箭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無數的攻擊從上麵飛洲出去,不知道落到了哪裏,但是總歸是要飛出去。
戰鬥進行了無比的激烈,上麵城牆的嶽飛表現的卻非常的平靜。
他經曆了大小不知道多少次戰鬥,這一次戰鬥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一生之中的一個新的小插曲而已。
要真的是說起來慘烈的程度的話,和自己以前所經曆過的完全無法相比。
自己之前所經曆過的可是內衣外患,整個天下大亂的情況之下,尤其是自己的朝廷昏庸無能。
當時我也能夠打仗,他可以說是緊衣縮食,所有的軍隊都是憑借著意誌才能夠堅持到最後打敗對方。
就是因為如此,無論是多麽可怕而且殘酷的戰鬥,他都不會有絲毫的心裏波瀾。